出租車停在京海市民政局婚姻登記的門口。

江妄付了錢，推門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那棟莊嚴的白大樓，以及門口那對巨大的、俗氣又喜慶的“囍”字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
這裡，就是他“悲慘”人生的新起點。

他沒有首接進去，而是找了個花壇邊坐下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那個他最不想撥打的號碼。

“喂，姐。”

江妄的聲音得很低，帶着一恰到好的抖和……委屈。

“嗯。”

電話那頭，江楚然的聲音依舊冷淡，但江妄甚至能想象出此刻正坐在勞斯萊斯里，通過無人機的高清攝像頭實時監控着自己的一舉一。

“我到民政局了。”

江妄看着不遠一對正在拍婚紗照的新人，眼眶適時地紅了（掐大掐的），“但是……沒來。”

“說……說後悔了。說配不上我，配不上江家。說……祝我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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